未不喜欢这家医院。
“嗯?你还想要什么检查?”
陆召顺着容未的目光,看见了自己脖子上悬挂着的听诊器。
有些默然,虽然他是外科医生,但还是知道性成瘾症这类心理疾病的检查,应当用不上听诊器的。
看着容未认真的眼神,陆召还是把听诊器挂到了耳朵上。
陆召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容未又一次要脱衣裙的双手,冰凉的金属隔着裙子按到胸口上。
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声音。
捏着听诊器向下,所有本该留有内脏的位置,就像一片旷野,没有一点生命的声音,眼前这具身躯,只有着外在的躯壳。
“有声音吗?你听到了什么?”
陆召抬眼,看到了纯然好奇的清澈紫眸。
“你想听吗?”
看见容未点头了,陆召摘下听诊器给她戴上。
房间内的两人,都不觉得现在这样子有什么不对的,医生摘下听诊器给病人玩,不论是在安和医院,还是在赛维尔医院,这都是闻所未闻的。
容未回忆刚刚陆召的动作,捏着圆饼放在了陆召胸口上。
什么声音都没有,容未眨眨眼睛,疑惑地看向陆召。
陆召没说话,轻轻捏着容未的手腕,从两个盘扣之间的缝隙,将她的手送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直接贴上了皮肉。
仍旧没有声响。
“人的这里应该跳动,是么?”容未问道。
“嗯,曾经是。”
也不知道说得是曾经是人,还是曾经是跳动的,或是两者都是。
这次不需要陆召动作,容未自己就懂得从盘扣之间的缝隙伸进伸出,学着陆召刚刚的动作,向下移动。
因为角度的原因,手腕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陆召的皮肤,温暖顺滑,紧致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