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水。
叶白此时已经能分清楚她到底要还是不要了,反而将舌头向穴内更深入了一些,贪婪地将穴内的水勾出来吞下。
“嗯...嗯~”
来不及吸入的溪水顺着赛罕的肉瓣、叶白的下巴流的一塌糊涂。叶白感觉差不多了,将舌头撤了出来。赛罕迷茫地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很是诱人。叶白忍不住又吻住她,手摸上穴口揉了揉,保证中指已经完全润滑以后缓慢的推进去了。
“要是疼的话跟我说。”叶白不着急长驱直入,她听说过有军士好不容易请了婚假,结果因为第一天太过鲁莽,接下来的假期新婚夫妇都在医院里度过。所以她备足了耐心对待赛罕,手指转动着触碰穴肉的每一点,抽插着做扩张。
“不疼,就是有点奇怪。”赛罕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叶白开始亲吻她,从眉眼开始直到重新遇见她最爱的乳房,嘴巴沾上去后便无法分离。她或是像婴儿一样吸吮,或是舌头围着乳晕打圈,听到赛罕的喘息后手指整根顶了进去。赛罕闷哼了一声,紧紧抱着叶白。
“你还好吗?”她吐出乳珠,担忧地问道,“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嗯,有点疼不过还行,你那只手先别动。”
叶白撑在床上,尽量不压着她,看着她忍痛的样子有点心疼。她想了想,滑下去重新舔上阴蒂。
“嗯~啊,嗯...怎么还能这样,嗯~”
叶白见这样有效,更加卖力地舔,上下左右一点都不放过。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小穴又开始分泌蜜液,便尝试着抽插,嘴上倒也没停下来。
“啊~啊...”
幽谷里的小溪越发壮大,赛罕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于是叶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渐渐清晰。赛罕此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排山倒海的欲望,她扭动着腰去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