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得一尘不染,完全不像是几年没住过人,他还为叶白换了新的窗户和窗帘。原本的窗户是茶色玻璃,即使是大白天房间里的光线也很暗,如今换上透明的玻璃,亮堂的可以看清赛罕的每一根眼睫毛。
叶白打量着赛罕:“我怎么觉得你又长高了。”
“是吗?”赛罕站在她面前,手比着两人的头顶,“还是跟你差不多高啊。”
叶白看着近处的脸,感觉这么多年第一次看清朋友的样子。小巧的鼻子和嘴巴,不同于自己有些张扬的狐狸眼,赛罕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是娇弱无辜。叶白很清楚这双眼睛的威力,从小到大不知道骗着自己做了多少事。
“你在看什么?”赛罕又凑近了一步。
叶白无意识地拉开距离,“你好白哦,都能看清下面的血管。”她又看看自己发棕的手臂,皱着眉道:“我在那边晒得好黑,得在开学前白回来。”
“不要啦,你这样看起来,看起来,”赛罕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总之很特别啦。”
“可是这样就不能像你一样穿得这么漂亮了。”
赛罕今天穿了件红色的长裙,她听到后开心地后退一步转了个圈,红与白交相辉映,“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呀?”
叶白看着她灵动的笑眼点头,“嗯,你穿红色真好看。”
赛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外面一阵乒乒乓乓,便打住话头。她们一出去便看到两扇窗户被砸的稀烂,桌上的花瓶和茶壶也碎了,茶水流了一地。
“这是怎么了?”叶白有些发懵。
“殿下,”赛罕的侍卫们走进来,手上压着两个不停挣扎的人,“我看到就是他们干的。”
叶白和娜仁认真辨认了这两个人,发现是周围的混混,但从没和他们结过怨,于是转头看向朱徽。朱徽看着这两人,脸色涨得通红,他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嘶哑道:“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