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是打入内部,占有一席之地了。
余清音偶尔能看见他周末跟余景洪余海林相约玩游戏,嘴角翘得若有似无:“聚在一起说我坏话了?”
岳阳义正词严:“主要是海林,我批评过他了。”
余清音拉长音哦一声:“我以为你是对我骂你‘耳朵塞驴毛’有意见呢。”
看来这个三角形不太稳定,处处都是叛徒。
岳阳:“有些同志这种挑拨离间的行为,我真是深以为耻。“
又道:“要不我跟你分享一个你弟的秘密?”
好像有谁多稀得听一样,余清音往前跨一步:“我现在只想吃烧烤。”
又道:“看来余海林受压迫的一生是没尽头了。”
岳阳还给未来小舅子买皮肤了,心想他大抵是觉得这种压迫多多益善的好。
他道:“主要你哥没秘密。”
堂哥那张藏不住事的嘴,不想打听的事都着急忙慌往外蹦。
余清音:“他待会会把面试官的手机壳长啥样都告诉你。”
当然,余景洪的嘴也没碎到这种程度,主要是他没仔细看到人家的手机壳。
他的心思都被即将拥有份正儿八经的工作这件事填满,不知道的以为要年入百万了。
余清音不得不在吃串的间隙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口水喷出来了。”
余景洪龇着牙:“你当年虎口夺食怎么不觉得有口水。”
余清音居然一时没能想出反驳的话,只好翻个大大的白眼。
下一秒还是有点不服气,捶一下堂哥作为“报复”,表情格外的畅快。
看着总算是比刚刚高兴点了,岳阳悄悄发个短信提醒:【晚上没拉到投资】
余景洪本来是没多少城府的人,看一眼手机不动声色。
他咬一口羊肉串:“等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