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赶上来, 居然撞见这种事。
他语带警告:“过来。”
搭讪的男生没想到人家的“男朋友”也在,大概是没有想好怎么应付这种场景, 背影堪称是落荒而逃。
跑什么跑,显得更像是什么“偷情”之后被撞破的现场了。
余清音沉默两秒:“哥, 我以老余家的祖宗发誓,绝对会做个好人的。”
余景洪冷漠地哦一声:“闲着没事就拿好你自己的箱子。“
又嘀嘀咕咕:“就回家过个年, 到底带多少东西。”
余清音现在有使唤他的地方,对抱怨充耳不闻, 等站在校门口立刻无情地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极简人士。”
余景洪就背着个双肩包,里面有他最宝贝的电脑和两件贴身的衣服。
他甩甩手:“过河拆桥。”
就拆, 就拆。
余清音扮个鬼脸,拽着行李箱一路疾走, 到宿舍楼下深吸口气, 一用力把它扛上去。
推开门的同时, 堆积几十天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里面每一样陈设, 都跟放假前没有区别。
余清音看一眼地上,就知道柳若馨当时赶飞机有多着急,以至于拖鞋现在还四仰八叉地横着斜着。
她拍张照发在舍友群里,把手机放回口袋,到走廊尽头的水池去洗拖把。
做完卫生,她才把防灰尘的塑料揭掉,捏着被角闻一下味道。
虽然北方没有那种被潮气浸透的湿润,但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余清音皱着眉表情嫌弃,听到电话响,看一眼陌生的来电接通:“你好,哪位?”
那端道:“你好,是余女士吗?有束花在楼下,麻烦取一下。”
一束花?这不年不节的。
余清音心想自己也没什么神秘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