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你俩也有点奇怪,他说你之前选过他的课,成绩还行。就算当时不是很熟,见到恩师,你怎么也没啥反应?”领导笑着看他,话里倒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像是在说什么普通的八卦。
“他还有说别的吗?”孟希观追问。
“……没有了。”领导这才有点好奇起来,“怎么了,该不会以前他给你不及格,你怀恨在心吧?哈哈哈。”
“不是。”孟希观站在会议室门口,心里千百种情绪忽然呼啸而过。
迟东山没有向他的领导说任何好话,自然也没有提起过以前的交情,既没有让他去总公司,也似乎没有打算要过来。
选择权在自己手里。迟东山说的是实话。
“我想辞职。”
领导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看向孟希观。
孟希观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眸中有闪烁晶莹,“抱歉,我,我想辞职。”
四年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绽开笑容。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考幼师证。”
“你确定?别就自己以为好像很有意思,很喜欢,你得想清楚,其实很辛苦的。”
“我知道辛苦,但我一直以来想做的就是这个,从一开始就是。实在不行,出国留个学,就读这个专业,应该能堵住他们俩的嘴巴了。”
“唉,年轻真好,就算以后后悔了,应该也不至于失业。”
“那当然,有手有脚的,还怕饿死自己?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嘛。”
“我可提醒你,你那点小嗜好……要真想当老师或者进体制,可得小心着点,别让人抓到了。”
“我那点小嗜好,只有你一个能看见,你不说,谁会知道?”
“那哪天你把我给踹了呢?”
“我怎么可能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