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喊价的声音就起来了,是西街开当铺的老王头。
“我出一千一百两白银”
“一千五百两”
“呦呵,什么时候乞丐也这么富的流油?老兄你几天没洗澡了?”
“嘿嘿,俺老宋是遇到贵人了”
这个自称是老宋的乞丐色眯眯的盯着场上任何一个女人,就连那老鸨他也不曾放过口水直流。
身旁的客人这么一看赶紧往边挪到,快恶心死他了,嫌弃的捂着鼻子。
老宋也不在意,嘿嘿直笑,肚子里咕噜噜直响他也不管,酝酿片刻放了个屁,臭气熏天。
不稍片刻周围无人,怨声四起。
“龟公你怎么做事的?这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那可不,爷您说的准准的,咱春醉坊就是一个卖春的地方,只要给的起银子,我们不管是三教九流照收不误”
“你”
“爷您别生气,价高者得说死的,乞丐也好,富商也罢,哪怕是皇家贵人只要进了娼门,那就得按照娼门的规矩做”
“呵,你这歪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说的不是歪理,这都是面下的东西,小的自幼长在娼门,这门里的道道小的还以为进来的客人都懂”
这说话的功夫叫价声已经飚到五千七百两白银。
喊价五千七百两的男子是一大腹便便还有些秃顶的男子。
在妓院之中男人长的俊美无比也好,丑陋不堪也罢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更多的是只认银子。
只要有银子,不管是谁,不在乎容貌,不在乎高矮胖瘦,不在乎是否身体有殃,只要有银子那都是恩客。
在这里就是男人的天堂,当然前提是得有银子,无穷无尽的银子,这里可是销金窟,没有银子哪能玩的起。
“一万两”乞丐老宋等的心急直接加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