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来说逗弄虫子与打造玩物是唯一有点趣味的事情。
是夜,春醉坊里响起糜糜之音,九位衣着粉色薄纱的女子半遮面容在客人之间调笑游走。
箜篌音起,一女吟歌“滴杯邀月我独醉,谁人能解我心忧,孤冷独挂那苍穹,千古流转化沧桑,道不尽那世事无常”
“两位爷您是包间还是大堂?”
“包间,要位置最好的,你们那位化腐朽为神奇的姑娘什么时候献唱?”
“哎呦,两位爷可算是来着了,今个是兰馨姑娘的**夜,那姑娘曲一唱完就到今晚的重头戏了,也不知道这水灵灵的姑娘让谁拱了去”
“死耗子你不招呼客人在那瞎说什么呢?两位爷你们别理他,我是春醉坊的老鸨,我们家雨馨姑娘那可是顶好的,这**夜么价高者得,那”
老鸨余光看到更有银两的大爷不顾话没说完甩下面前的客人就走。
一脸谄媚“哎呦,周大爷,您今个怎么得空过来?不怕你家的母老虎查房了?”
“那女人回娘家省亲,今夜只有我一人,你说说此时不寻欢作乐更待何时?等她回来?呵,我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得了,懂了,一夜露水夫妻还是要滴,今个是兰馨**夜,您多多捧场”
“一定,一定,我就是冲着这兰馨来的”
李沐阳摇头对柳寒舟言“到哪都是财字当头,现在没有人理会你我二人”
“那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坐?”
“拿金子”李沐阳伸着手要金子。
柳寒舟巴掌拍了上去“我没有”
“你没有带吗?”
“我……”
也亏了周围的人很多,如果这要是让大茶壶和老鸨知道他们一两银子也没有就敢登娼门非把他们打出去不可。
油灯被灭掉一盏,高台上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