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护着手里的救命药草喝道“杜芝兰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真当我关刀是吃素的不成?”
“不管你是吃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把龙息草交出来”
“杜兰芝你真要这般逼我不成?”
“关刀,我们拿拳头说话,你打不过我,把东西留下很正常”
“胡说八道,这龙息草明明就是我先找到的,我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关刀此一时彼一时,什么时候说什么话,那龙息草我要定了,你给还是不给?”
“不给”关刀一气之下就龙息草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
杜兰芝气的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既然你一心找死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呸,臭娘们,老子不想理你,你还较上劲了,让着你而已,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呢?”
“呜呜呜”诸葛残云被那二人的恶言恶脸吓哭,一味的想躲在李沐阳身后。
“谁?”
“什么人?”
李沐阳抱着诸葛残云跳了下来道“要你们命的人”
然后诸葛残云年少时便被血雨淋湿了头,恐惧过后燃起的便是暴力的种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诸葛残云也一天天长大,他已经被李沐阳拐带到天际。
有女名裳,一舞倾城再笑倾国,情窦初开的少年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李沐阳正在房间里自己跟自己博弈,诸葛残云推门而入道“叔父”
“嗯,何事”
“叔父你能不能给我一万两白银?”
“好,你要拿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我要拿它给裳姑娘赎身,那种娼门不是裳姑娘那好似天外飞仙该待的地方”
“裳姑娘?”
“是百日楼的新一代花魁,她没有姓,只有名,单名裳,花满春江蝶舞霓裳的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