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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齿塞进根拇指,沉漾尝到咸腥,嫌弃偏头试图甩出去,下一秒就被沉醉的另一只手捏住脸颊,动弹不得。
“我的难受是你造成的,你得负责。”沉醉问,“可以吻你吗?”
“啊?”
前后两句话风马牛不相及,沉漾被砸的眼冒金星,只吐出个单音节。
她想说不可以,没有哪对亲兄妹接吻,可是他们的相处模式早已严重脱离正常兄妹;也不能说可以,郑音枝还横亘在中间,如果她是沉醉的女朋友,那么沉漾与所鄙视的姜时敏无异——都是第三者。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眼前一暗,沉醉俯身挡住上方光源,鼻息与她纠缠在一起,下一秒含住唇瓣。
湿热的舌尖灵活勾勒唇线,不时发动猛烈进攻,均以沉漾禁闭双唇而失败,咬得她腮帮子都酸了。
唇肉忽然刺痛,像被咬了口,分神之际,沉醉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欲望来势汹汹,沉漾喘不过气,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想让他慢一点,却只能发出两声急促的“嗯嗯”,推拉间,腰上戳了硬挺物件。
沉漾意识到这是什么,突然就不敢动了。
沉醉敏锐察觉到异样,原本扣在后脑的手移到腰间,使沉漾的小腹紧挨性器。大腿挤进沉漾两腿中间,隔着布料摩擦穴肉。
下身泛出阵阵痒意,她宛如四处漏风的山洞无尽空虚。
奇异的生理反应,令沉漾被一股羞耻感淹没,她扭动身体使敏感部分离沉醉远些,却被环在腰间的双臂强制摁住,动弹不了半分。
感官刺激水滴石穿般腐蚀沉漾的意识,她终是没忍住嘤咛出声。
沉醉犹如受到长官鼓励的下属,沿着腰际向上,解开胸衣扣子,继而大掌握住那双柔软,指尖则是挑拨早已立挺的红豆样奶头。
沉漾登时泄了力,瘫软在沉醉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