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到一半又生生收回去。
这一推,沉漾的酒醒了大半。
后知后觉的恐惧蔓延上来,她知道刚才的话一出和沉醉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沉醉居高临下看她,让她产生睥睨众生的错觉,声音遥远地像从另一个国度传来:“沉漾,我们这辈子只会是兄妹。”
“为什么!只要我们不生孩子也可以……”
“沉漾!”最后的“在一起”还没说出来就被沉醉打断,他像寺庙的梵钟一字一顿警醒,“别犯贱了。”
第二天,沉漾没有等到回家的沉醉,打沉毅电话才知道他已经在短时间内办理出国留学的手续。
给沉醉打语音电话,显示非好友;打普通电话,显示空号。
至此,她再一次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