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沉漾就从其他同学口中拼凑出了大概。
沉漾作为播音社老社长向新社长交接任务时,听到某高一男生背地讲郑音枝坏话。
郑音枝是他同班的女生,沉漾没见过,但听描述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且性格豪爽,不管男生女生都喜欢她。
同桌撞了下沉漾的胳膊,小声调侃:“诶,你好像要有嫂子了。”
函数题一直算不出来,沉漾心生烦躁没什么好脾气:“八字还没一撇,不要乱说。”
同桌不屑地“切”了声:“你哥肯定得结婚,你有嫂子不还是早晚的事。”
笔尖停顿一秒,指腹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高中时期的沉漾没有学会成年人的虚与委蛇和隐藏情绪,冷着脸警告:“数学试卷写完了吗?下节课老师提问,我是不会帮你的。”
“跟你做同桌,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说完拿起试卷气冲冲地走了。
童年的阴影使沉漾习惯性在身上竖满刺,有时不免伤到无辜的人,除了沉醉,她好像不讨任何人的喜欢。
想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郑音枝,沉漾的心绪变得很复杂,这是一段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与其他人不同,沉醉午休期间喜欢呆在天台,那天沉漾遇到一道数学题,怎么算都不对,遂拿上书跑去找他。
还没推开门,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顺着没关紧的门缝朝外望,个子高挑的少年靠在栏杆上,旁边站个身材匀称的少女,他们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少女的马尾在空中飞扬,很是生动活泼。
这一幕让沉漾的心里掀起一波浪潮,不汹涌却足以淹没口鼻,于无声中溺毙。
没等她缓过神,就听到少女的表白:“沉醉,有件事我怕不说以后后悔,我一直挺喜欢你的。”
心一下子被提到嗓子眼,沉漾屏住气,十分好奇沉醉的回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