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自少女的額角冒出,她曾為了保命而取悅過父親無數次,但眼前的這怪物級的巨根,就算是性經驗豐富的她也沒有自信能容納,再次逃跑的念頭閃過腦海,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下,然而,僅僅是萌生出這樣的意念而已,立刻就被龍人看破了意圖。
嘎的一聲長嘯,牠厲聲嘶吼。
空氣因牠的吼聲而顫動,亞萊蒂被震得耳鳴,她從那瞪圓的血紅色眼睛裡看出了狠戾的警告。少女咬緊下唇,不敢再動作,任由龍人兩三爪撕毀了她的衣服,扒開雙腿,她最為脆弱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那雙邪惡的眼睛前,白胖胖的貝肉包覆著抿成一條細縫的嫩紅肉唇。
進不去的。
當碩大的龜頭抵上花唇的中心,即使是亞萊蒂,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不可能進去、不可能進去、不可能進——
「啊!!!」
少女的思緒在一瞬間翻成空白。
毫不留情的貫穿。
沒有前戲的拓寬、沒有事前潤滑、沒有任何憐惜——粗大的龍根狠狠貫入她的小穴,戰車似地毫不留情地一路輾壓,衝破子宮口的防衛,將整個肉冠都撞進了花壺裡。
好痛!
好痛、好痛!
好痛——!
身體就像被撕成兩半似的難受,亞萊蒂的手緊緊揪住床單,痛到臉色發白,十個腳趾全都蜷曲起來,懸在半空的小腿一抽一抽地顫抖。
「出去……!拔出——啊!」
絲毫不顧少女的慘叫,野獸仰頭發出一聲暢快的嘶吼,猛力一個抽插,粗棍破壞性地扯開甬道的軟肉,滲出的鮮血將拳頭般粗的柱身染紅。
亞萊蒂倒吸一口氣,死死緊咬下唇,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了眼眶。
那種疼痛,就像回到她年幼喪失處女的那一晚——不,比那更甚,也許類似生育的疼痛,下身痛得無以復加,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