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亞了蒂……不日你惹……雨人……」
少年摀著血流不止的臉,口齒不清地說,他的雙腳卻站得直挺。從來沒有料到像奇路斯·克里尼斯這樣的孬種膽敢反抗他,畢斯帝在心底暗暗吃了一驚。
「不是我的女人,難道是你的?」他惡聲惡氣地問,看見奇路斯努力搖頭。
「我不位……馬她……讓、讓欸你……」少年不穩地晃了一下,咬牙,「我、愛她……」
他講的話沒有幾個字是清楚的,畢斯帝卻徹底明白了。
「白癡,老子說了是老子的,那就是老子的。」雙手往口袋裡一插,畢斯帝轉過身,沒有了繼續打的意思,只淡淡拋下一句,「你要是那麼愛她,就來和老子搶吧。」
才說完,身後搖搖晃晃的少年就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畢斯帝站定腳步,回頭看了眼昏厥過去的奇路斯,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這次挺帶種的。」他喃喃地說,以沒有任何人聽見的音量,「我欣賞你,奇路斯。」
昏死的少年沒有回答,畢斯帝拋下在太陽的曝曬中血流不止的少年,慢悠悠地晃走了。原地,奇路斯·克里尼斯那短暫空白的意識又慢慢回歸,他模模糊糊地看見畢斯帝走遠,他想抓住他,沉重得像鉛塊一樣的手臂卻抬不起來。
不要去找亞萊蒂。
他在心裡不斷祈禱,那個他唯一深愛的女人,她不屬於任何人。她像冰雪中失去翅膀的孤傲鶴鳥,即使所有獵人都將槍口指向了她,她也不為所動,那雙深邃又虛遠的美麗眼眸對這個世界既無感又淡然,就好像即使下一秒即將死去,她也沒有任何留戀一般。
他一直看著她,一直一直看著她,所以很明白。
只有在兩種時刻,少女的眼眸會燃起一點點零星的火花。
做愛的時候,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