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高大的身軀相比,亞萊蒂的雙腳根本碰不到地面,在懸空的狀態下,那根插在體內的碩大肉柱竟成為了支點,重量讓肉棒又深深挺了進去,亞萊蒂不由得自喉中發出清甜的呻吟,懸在空中的腳趾因快感而緊緊屈起。
「奇……路斯……!」
「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奇路斯咬牙說。
他抱著亞萊蒂往長椅上一坐,將少女的身子一翻,正對著那春色動人的臉蛋,托著她的雙腿小幅度地頂弄。亞萊蒂下意識攬住他的頸子,靠在那結實的肩膀喘息,她已經累得意識慢慢模糊了起來,卻還清楚感覺到粗碩的肉柱技巧性地在她體內來回耕耘,剛才還狂野的巨獸現在有如溫順的家犬,肉冠輕柔地碎吻著子宮口,內壁的肉粒與肉柱的皺褶親密地廝磨,這般柔軟也讓少女舒服得就要融化般,直摟著少年甜甜地呻吟。
「亞萊蒂……的裡面……好、溫暖……好舒服……」
奇路斯在喘息中傾吐,肉莖被暖嫩的蜜肉溫柔地包覆,肉粒有如千萬張小嘴緊緊吸吮著柱身的每一寸筋絡,灌滿子宮的大量精汁混著淫水,不時沿著隙縫溢出來,被抽插到外翻的媚肉沾滿了濃稠的精液,他們的交合是如此深入,讓他產生了一種她是他女人的錯覺。
至少在這一刻是的。
這是一種悲傷與幸福交織的情緒,他最脆弱的部位被她最溫柔的部位擁抱著,而她那麼寬容地允許他的入侵,允許他深入到那孕育嬰孩的聖地,允許他在她體內留下他的基因。
如果真的懷上了孩子,他有娶她的資格嗎?
奇路斯不願想像,也不敢想像,像他這樣的人生輸家,未來實在太過虛幻飄渺,他唯一所能做的,只有珍惜此時、此地、此人的溫存。
他加快了速度,像節奏輕快的小鼓。
卵袋拍擊著彈軟的臀肉,亞萊蒂的嗚吟轉為了愉悅的輕哼,肉棍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