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眉头紧锁,脸上有痛苦的神色,以为她头痛。
“哥……”她在睡梦里,一直呢囔着这一个字。
梦里都是什么,无边的黑暗,可怕的寂静,冰冷的尸体,还有濒死的感觉。
她只觉得全身都痛,呼吸困难,背后沉重冰冷的石板压得她动弹不了,狭小空间里氧气也即将耗尽。
赵扬见她脸色越来越痛苦,额头还出了冷汗,掀开被子,轻轻上了床,把她揽进怀里,“小锦不怕,乖乖睡,不怕,哥哥陪你……”
他忽然记起来,她小时候,爸妈去外公家有事,留他带她在家,晚上她偏说有鬼,害怕得缩在沙发上,让他抱着她睡觉。
那时候他看她睡着后还一惊一吓的,想着等妈妈回来怕是要带她去喊一下魂,估计真的吓着了。当时他学着妈妈的样子,拍着她的小身体,说着“小锦不怕,哥哥陪你”。
赵锦被惊醒,梦里的场景她完全不记得,只是心脏突突跳得很快,很害怕很难受。
那种莫名其妙的恶心感也涌了上来。
她往人怀里钻了钻,重新安心睡去。
为了维持失忆,赵锦不能跟任何人联系,赵扬替她拒绝了所有来访。
“哥,你为什么一直没结婚呢?”赵锦好奇问。
赵扬:……
“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以后该怎么办?”她又问。
阳光很好,赵扬把衣服晾在阳台上。
“我会照顾你的。”
赵锦哇了一声,“我就觉得哥哥对我好,没想到,哥哥居然愿意照顾我一辈子。”
额头的纱布已经拆了,疤还在恢复。医院拍了片子,也说没发现大脑内部有什么损伤。
医生私下告诉赵扬,可能是受到惊吓,大脑选择性失忆。
比起失忆,赵扬觉得,她晚上的噩梦连连,更像是收受到惊吓,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