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手拍他示意他不要太突然,哪知赵扬又抓着她的手按在头两侧。
他直起身子,放开她努力喘气的小嘴,从上而下在黑暗中看着她。
赵锦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道,他下一秒,抵在穴口的龟头猛然插进去,在她惊呼出声前一秒,他又低头含住她的唇,把所有声音堵了回去。
这一下挺进来的猝不及防,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让她小穴一缩,立刻包围住入侵者。
木质床的摇晃声往往比弹簧床的大且尖锐,他们从来没在赵扬床上做过,从前是她的床更舒服也更大。
她回来后,沙发上,浴室里,这中间间隔的时间并不长。
他们从没在赵扬的床上做过。
平时睡觉的时候翻个身或者起来躺下,动作没有这么大,他们从来没注意过这张床能产生这么大的声音。
赵锦稍稍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赵扬压得动弹不得。
“不行,有,有声音……”赵锦扭动着被压在头两侧的手腕。
赵扬微微压低气息,不顾她的反对,缓缓抽出肉棒,又缓缓推回去。
“嗯,不要,你别……”
赵锦深知自己是绝对控制不了呻吟声的。
那霸道的饱胀感和缓慢却强烈的刺激令她逐渐失去自控力。
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扬仍然按着她,肉棒不再留情,一呼一吸就是一进一出,并不剧烈的动作,晃地木床咯吱直响。
“你,嗯,轻点,锁,锁门了吗……”赵锦尽量让自己说出口的声音正常点,毕竟睡到一半说话本来就很奇怪了,何况还有这令人羞耻的床响。
赵扬进门时是有意锁上门的,他也不习惯白萍随意进房间。
可此时赵锦问,她却是故意骗她,“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下面的小穴一紧,更把肉棒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