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等他们走后,赵锦才出门,打车去酒店。下车前打开钱包拿钱,发现哥哥钱包里,夹着自己高考时拍的证件照,蓝底一寸照,大概经常拿出来看,右下角有些褪色了。
赵锦笑笑。
下车后风风火火回了酒店,把电视打开,制造不在场假象。
等赵扬敲门,赵锦一脸意外,“哥,你怎么过来了?妈,你也过来找我,有事吗?”
白萍在赵扬身后,没看到儿子扬起的嘴角。
“你手机打不通,我都急死了。”白萍推开赵扬,率先走进去。
赵锦好像才想起来,拿出手机,“忘记充电了,自动关机了,我现在充上。”
“酒店住着习惯吗?”白萍又到处走动。
赵锦对着赵扬眨了眨眼睛,“还行,酒店不就这样,晚上还有打闹的声音。”
“住一晚多少钱?”
“两百。”
“什么?两百?”白萍不敢相信,就睡个觉,一晚上就要两百,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白萍有些肉疼,想了想,“今晚就不住了,你和妈去你哥那住。”
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么折腾一番,赵锦觉得身上的衣服不能要了,黏腻到令人发指!
“妈,你洗澡吗?”赵锦问。
农村和城市可不一样,不可能天天洗澡,白萍没有天天洗澡的习惯。
“明天我回去前再洗。”白萍摆摆手,又在沙发上看电视。
嗯?沙发上这是什么,湿湿的,还有点黏?
白萍摸到沙发上一片湿痕,下一秒,注意力又被电视吸引走。
什么叫又累又困又饿?赵锦算是体会到了。
她还是第一次用外面这个浴室,热水打在身上,多少缓解了一些疲惫。
脖子上的痕迹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