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打两个喷嚏,手抓过刚才有痕迹的地方,似是挠痒,翻了个身,大字型躺着。
白萍回过神,心里唾弃自己肮脏心思,居然怀疑一个孩子,叹口气给她盖好被子出去了。
赵锦自然不知道,如果白萍掀起她的睡衣也会借着惨白的月光,看到她胸脯上被人狠狠疼爱过的吻痕和咬痕,如果白萍看到,估计会当场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