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海味不吃溜进厕所吃屎,要是被他们发现薇薇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极端行为。
他长时间待在地下室皮肤有变白,疏于锻炼肌肉萎缩是正常的,但他有练习过独自翻身和坐起来的动作,以残肢为支点很容易做到。
他躺在那里,都无需调整姿势,大腿始终是张开的状态。顺便一提他在被制成人彘时身上所有的毛发都被剃掉了,薇薇摸了摸他秃秃的脑袋,光头就是用来让人摸的。
波尼斯把他洗得很干净,薇薇没有闻到他身上有异味。虽然她一言不发地爬到了他身上,解开短袖衬衫的扣子,但沙克达还是认出是她,微微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窝朝着她。
他不会把她和波尼斯弄混,尽管她这一年半时间里从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波尼斯不会这样抚摸他的身体,也不会把鼻子贴到他的脖颈间。
薇薇和他接吻,她不在乎他会不会把她的舌头咬下来,她经历了太多,失去舌头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从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吻,他因为她的亲吻而战栗,嘴巴无声地开合像条搁浅的鱼。薇薇不必把手放在他胸口,她靠在他喉结边上的唇感受到了他加快的脉搏。
她简单舔了几下他的乳头,接下来用手指玩弄他的屁眼。长时间没被异物插入,他的肛门肌肉又恢复到过去紧致的状态,这说明波尼斯照顾他的时候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她找到他的前列腺挑逗了几下,他不安地动着腰,这熟悉的反应让她想起了前世的丈夫。
罗医生手术时保留了他的泪腺组织,她看到他在哭,这让她感觉有些反胃。
“人在不像人的时候总是出奇地漂亮,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话。”薇薇把他的身体翻了个面,这样她操他的时候就可以不用注意他的面部表情。
薇薇一边用手指抚摸他的肠肉一边用手打他的屁股,侵犯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彘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