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地下室被他侵犯,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伏在他身下。
沙克达在侵犯她的时候说了什么,她渐渐听进去一些,听到他在威胁她。和任何一个性侵养女的禽兽养父一样,他警告她不要把他对她做的事说出去,否则会有严重的后果。
人在不像人的时候总是出奇地漂亮,他这样想着,把心声说了出来。
两眼失神的薇薇宛如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任他摆布,偶尔发出几声呻吟,很快就安静下来。地下室里只有肉体相撞和交合时的水声,他陶醉得像一头正在吞噬猎物的鳄鱼。
他是很纯粹的恶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让他停止他罪恶的思想和行径。薇薇忽然想要试着让他悔改,在过去的八百多年里她还没有这么做过。
在这个月第八次被他侵犯的时候,她主动用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腿盘到了他腰上。
沙克达以为她终于想通了,他吻了吻她的眼睛,问她:“有没有一点喜欢我的感觉?”
薇薇眼含着泪光,她只感觉自己小穴深处缓慢地收缩,子宫遵循着本能在渴望他的精液。
这具初经人事的身体太过敏感,纵然她的精神力强大,但生理上却还是会不听使唤地作出各种反应。
见她不回答,沙克达面沉如水,倒也没有心急,距离释放她的日子还有四天期限。
第二天,他用跳蛋刺激她的阴蒂,同时又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毫无意外的,她潮吹了,喷出来的淫水被他的手掌接住。
他问她:“你喜欢高潮吗?”
这时她才迟疑着,演出被囚禁的无邪羔羊的转变:“是的,我喜欢。”
“那么是谁让你高潮的呢?”
她顺着他的心意回答:“是叔叔。”
“那你喜不喜欢叔叔?”她慢吞吞点了点头,他的笑容很恶劣,语气骄傲得令人作呕:“我说过,会让你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