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吸着他的命根子,他几乎觉得自己要受伤了。但和那种痛不同,这种痛是一种让人松懈的痛。在战斗中受伤他只会紧绷肌肉,像愤怒的野兽一样继续攻击敌人,而这种痛是要榨取他的精液,让他沦入性欲之中。
大量的淫液沾湿他的下腹,波尼斯的灵魂都要从那个缺口被吸走了,他从未想过那里会成为他的弱点。
“为什么?”波尼斯终于发问了,眼睛盯着她的脸:“为什么要这么做?”
薇薇嘴角挂着性感的微笑,往后一撩头发,答道:“因为好玩。”
他们也不是每天都做爱,频率维持在一周三次这样。偶尔她会让波尼斯弹奏书房里的钢琴,兴致来了她会让他陪她跳舞,又或者坐在钢琴上,腿盘着他的脖子让他给她口交。
薇薇身体柔韧度很好,不仅适合跳舞,也适合在情趣秋千上摆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在她的调教下,波尼斯的口活突飞猛进,基本上能满足她的需求。
家里做饭的人是波尼斯,和薇薇出门时他会穿兜帽卫衣遮住脖子上的项圈。生火腿和马黛茶对他来说是生活必需品,买回家后薇薇说火腿太生了对身体不好,用身体给他加热一下。
波尼斯通常买的都是一整条火腿,要吃的时候用刀把肉切下来。但那种太大了,不可能塞进下面,所以薇薇买了加工成香肠的生火腿,尺寸比他的稍微要粗那么一点。
其实他挺庆幸薇薇没有要把那根火腿塞他后面,他被十字扣手脚铐反缚四肢,看她边给他口边用那根生火腿自慰。薇薇的口活很好,这让他怀疑她是不是被老板调教过,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她站起来把一条腿搭到他肩膀上,按着他的头——实际上她没怎么用力,是他自愿伸脸去给她口。薇薇充血粉红的媚肉比火腿的颜色要深得多,被他舔高潮后把沾满淫液的生火腿抠出来喂给他吃了,以此作为奖励。
自从被薇薇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