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就好,以前心底曾有过的奢求经过压意再压抑,斩草又除根。现在晋海告诉他,不必除草让它发芽就好,土壤却贫瘠了。晋海拼了命的施肥、灌溉,胤华想起他窗檯上的小盆栽,早已茁壮许久,却拿不定主意自己是否也能如此。
胤华脸埋在他胸臆间,闷着声音道:「这样就好了……要是有喜欢的女生就去,好吗?」
起先听见前头还挺开心的,后面一段又来桶冷水,毫不留情浇上来。灌溉植物都是不这种方法,若不是晋海了解学弟的死心眼,换做他人早就放弃了。
现在很想把学弟挖起来,狠狠的吻下去,再兇狠的警告他对他发一顿脾气。晋海纯粹在脑里想像,吸吐几口气平缓一下怒气:「你慢慢等。」
胤华彻底沉默了。学长意想不到的坚决,坚决的要把他赶到台前,晋海已经应允──无论言语、行动上──要在一起,拖着他也要往前走。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勉强吗?」胤华调整姿势,仰头能对望晋海。
晋海顺着胤华调整,额头对着额头抵上去:「什么是勉强?你这样就算,我算得上什么,就算不能接受男欢的部分,跟你比是小巫见大巫,没见过送到门口的肉要再送走的道理。」
话听一半,最震撼的是学长口中说的男欢,胤华想都没想过,连幻想学长自己手淫都没有,当下双脸炸红,紧张又结巴:「学长你在说什么啊──」
晋海乐呵呵笑了,好单纯的反应。「光凭你现在这脸,就别想我把肉往别人家送。」
这下胤华真的接不下去,什么是勉强,违背自己的心意要他去找女孩子在一块,拼了命抗拒送到眼前的幸福,还去质疑,用力的质疑,明明都知道,也想得通,就是无法坦然面对即将误了学长,甚至可能断送未来前途。「那未来呢?工作呢?」
晋海顿一下,旋即失笑道:「你也想太远了,学医都知道没什么好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