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间横梗着训导主任跟警察,医生和护士一个按压住他们,一个忙于在低头间用针线在上头缝合伤口。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训导主任和警察伯伯带到旁边的家长休息室说明事态和询问原由,昨晚的恐惧没来得及平復又遇到今天的状况,映嬅直到现在还是想不太起来当下究竟说了什么,或许什么都说了,也什么也没有说。
隔两天,哥哥又让她在家里休息,到学校办理转学手续,从此她就跟这场恶梦说再见了。自从那次后她再也没看过哥哥生气,脾气修养高得宛如圣人般,但她也知道若是再出事哥哥还是会样当年一样突然间大爆炸。今天很像,但绝对不是,他真的很心疼身边每一个人。
而那每个人终于不再是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