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一条苹果绿的裙子,出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这样好看吗?”
“好看。”任柏寒抿了一口咖啡,内心有些困惑小姑娘对他异样的热情。
当他斜斜地靠在厨房门框上,向正在热牛奶的陈桃子询问这一点的时候。
只听她不屑地啧啧两声,简单明了地解答:“陈小柚喜欢帅哥,长得越帅她越喜欢。”
行吧,任柏寒自然笑纳这份不劳而获的亲近。
而除却进展良好的这一面。令任柏寒时常感到不快的是,骆驰这个名字,在母女俩生活里的含量实在是太高了。
意见不同有了争执要问骆驰;
买烧饼哪种口味好吃要问骆驰;
老师交待的手工作业到底是兔子还是猫也要问骆驰。
周六他在公司加班,中途给陈桃子打电话,问她在哪儿。
答,骆驰家。
任柏寒深吸了一口气,隐忍地问:“你在他家干什么?”
“小柚来练习期末汇演的舞蹈节目,他弹钢琴伴奏。”陈桃子“夸擦”“夸擦”地咬碎一块薯片。
“我是问,”任柏寒憋着情绪,“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陈桃子眼珠子思索地转了一圈,歪着脑袋,“旁观啊。”
任柏寒挂上了电话。等陈小柚下午练完,母女俩从骆驰的高级公寓出来,他那辆醒目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楼下的梧桐树旁。
他看见骆驰把陈小柚高高地抱在怀里,三个人说说笑笑。
“你怎么来了?”看见他,陈桃子一愣,“我们打车回去就行。”
任柏寒没说什么,单手拉开了车门。
骆驰把孩子放在后座,亲昵地掐着嫩嫩的小脸告别。然后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嘲讽,有不以为然。
任柏寒懒得去探究他眼睛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