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们来说都没分别的,大叫几声,皱个眉毛而已,比狗还不如。」
祈洛希忍不住笑了笑,无论是军戈还是白天雪,他们都握紧自己的证据,坚信自己是人类。
「还有。ai死不了,我们却会死。死了就不用再烦恼妈妈啊,实验啊,直接当自己在十年前就不幸死去算了。」
──死亡。
这个词语,在五年前祈洛希还在适应研究所生活时便不时浮上他的脑海,但往往是转瞬间的念头,从不被放上心。那时候的他仍抱持着希望,懂得反抗,谁要没挣扎过就自杀?然而白天雪曾经身中qy病毒,每一天都在生与死之间穿梭不止,对死亡有着更透切的感悟吧。
「但,我们能自杀吗?」
祈洛希问。他试着想像了一下,拿刀捅破脑壳?大概跟玩网游时被敌军杀死差不多,一分鐘后又回到重生区,hp满点吧。
白天雪撩开眼前的发丝,说:「自杀没用的,现实的我似乎身体都没了,舌头都丢了,连咬舌都办不到。我们只能反抗。」
「……你以前已经反抗了很多次吧。」
「那些没用,那群研究员才不怕被我骂。」少女靠到墙边,挺直了腰枝,「我们要拒绝所有实验。」
「你以前也试过吧?」
「我错了,我做得不够。每次在d区待一段时间,我就想回去a区,然后忍不住装乖。」
a区和d区同样是囚禁白老鼠的牢笼,但a区的别墅有教室与图书室,睡房里有床铺和萤幕喇叭,零食饮料一应俱全。某程度上,a区比起他们乘坐「回家号」四处飘泊的日子更自在舒适。
反正都要被困住,总该挑个好地方嘛──最叛逆的白天雪每每想到军戈和祈洛希搞不好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听歌,就会收起尖刺,向研究员低头。
「看到你们可以去外面的网域,我很羡慕,羡慕到研究员叫我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