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树没有犹豫多久,便往左边走去,老旧的木头依旧发出毛骨悚然的声响,四周的墙壁漆黑一片,明明千鹤的房间就是完好如初的,为什么一出了门后,其它却又恢復到大火肆虐的模样?这彷彿表明着──「千鹤的房间被保护着。」真树这么喃喃自语着,他却感觉到自己的背包似乎被什么东西使劲的往下拉,不,不是往下拉,这沉甸甸的感觉反而像是有什么正抓着真树的背包。
正当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錶,他立刻屏气凝神,惊愕失色的看着前方。
背后的冰冷以及重量并非幻觉,现在,在自己的背后有个小女孩两手紧紧环着真树的颈子不放,而祂整个「人」的重量就这么垂吊在真树身上,就在刚刚真树拿起自己的手錶假装时间的时候,他从手錶的玻璃片中看到那女孩的反射,他差点没丧胆亡魂,那女孩双颊凹陷,两眼突出,四肢都瘦骨梭棱的,也难怪背后的重量还不至于压得真树喘不过气来。
但是令人畏惧的却是──那女孩的额头正中央长着一隻角,就像那名为风太的少年一样。
真树拧了拧自己的太阳穴,正想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的女孩开了口,轻轻唱着:『鹤与龟跌倒了……』
呆若似鸡的真树,两脚有些发软,当他听到这段歌词的时候,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站立于地上的两隻脚就这样摇阿摇阿的,他的身子始终却没有倒下。
『在后面的那个人……』女孩继续唱着,却就这么停顿了。
──是谁?
真树摀起双耳,他看见那双病骨支离的小手紧紧的扣住他的颈子,他慌乱的想要将身上的女孩甩下来,然而那女孩却像是黏着剂似的怎样甩也甩不去,明明是孱弱不堪的身子,却有着豪无相衬的力气,那对小手越掐越紧,真树无法将祂的指头扳开,而他手上的手电筒就这么「碰咚」一声掉到陈旧的木头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