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羞赧,而是因为昨天接受了充分的恩爱,虽然不多,但颈子上依然可隐隐约约看到诚留下的红色齿印。
彷彿看穿了真树的担忧,诚缓缓靠近真树,一隻手扶上他的肩膀,便在他耳边低语:「反正你昨天都叫得那么大声了,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真树沉沉地看了诚一眼,「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坏心眼……」他不满的咕噥着,明明不是讚美的话却使诚儼然一笑。
眼前浩瀚无垠的海一般该用壮阔来形容,但今日火伞高涨,阳光照过海面,波光粼粼,远方又有连绵不断的山群,高耸于地平线上,此景说是旖旎风光也不为过。
「比起那些山阿、海阿什么的,这更壮观呢。」英一靠近真树和诚,瞧见了遗留在真树颈子上红肿的吻痕,「这种东西可别让其他人看到啊,多尷尬!」
诚勃然一笑,虽然昨天晚上才把真树的身体「彻头彻尾」的看遍了一次,但是光是那两抹挺立在空中的茱萸就让诚没办法静下心好好面对真树的赤裸。
花梨欢欣鼓舞的拖着明下水,还没适应水温的明冷得跳出水面,却被花梨一手攫住,花梨因为是骨女,所以肌肤上的传来的阵阵冰凉她怎么样也无法查觉,只觉得明就像一隻落水受惊的狗儿,急着想要游回岸边。
英一露出灿烂的笑靨,指着水中的两人,便说:「机会难得你们也都一起下水吧!」真树和诚轻轻頷首。
真树从小住在山上,附近也只有涓涓细流,平常都是和诚或是爸爸到附近抓小动物的,他从来没下过水,就连国中的游泳课都是抱着一本小说坐在阶梯上熬过的,简单来说真树就是个不适水性的超级旱鸭子,当初遇到桥姬更是一把脸泡在水里就闷得昏过去了。
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会游泳吧?」
真树张口怔怔站着,之后才勉为其难开口说:「啊,会的。」不知道是出于自尊还是不想继续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