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着。
诚苍白无力的看着真树,忽然双手一张开环住了真树的颈子,他却嗼然无语,静謐的气氛更是让人烟视媚行,彼此都不敢凝视对方。
「真树,拜託别离开我……」诚用着低沉的嗓子说着,像个孩子死死依畏在真树的身边,真树拍着诚的背后,发现诚的背后被汗水浸湿,肌肤之间的热度直接传上真树的手掌,诚的吸气、吐气,一举一动真树都能清楚察觉到,起起伏伏的胸膛更是让人倍感安心。
「没事的,只是恶梦。」猜测到了诚的不安来自于方才做的恶梦,他轻轻的安抚着焦虑的诚。
诚深情款款的凝望着真树,「真树,我……想做。」对于突如其来的告白,真树也只能睁大着双眼,手足无措的看着诚,若不是他眼眸中那深遂、不可测的情感,真树铁定会以为诚是泡昏了脑袋。
「诚,等等……」还没来得及反应,诚的手已逕自抚上真树的大腿,另隻手紧紧扣着他的腰际,每一次手擦过真树大腿内侧都会挑起一股慾望,全身酥麻的像是要化为一池浮动不定的春水,无法自拔。
诚啃咬着真树的颈项,在真树颈子上留下红肿的齿痕,舌尖舔过的地方像是着火似的,火热怎么样也退不去,只能任其残酷的在皮肤在燃烧。
真树坐在诚的大腿上,两脚跨在诚的腰上,原本是诚揽着真树的颈子,现在也颠倒了过来。
诚将真树的身子往后推,让他将背部靠在地上。
「不……可以这样……诚……」真树难为情的掩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音,诚两手抓住真树的脚踝将他的脚撑开,像是在欣赏、又陶醉的看着真树两腿中间的分身微微颤抖着。
「真树,可以吗?让我进入……」诚放下真树其中一隻脚,用着修长的手指搓揉着真树的后穴,被突如其来侵入,真树吓得夹紧诚的手指,意识到真树蕾穴的紧实,诚将手指抽出,直接握上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