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而离开的家乡,寻找这世界上那个能够容下他的栖身之地,也因此许白儿真的成了他的「家」。
天空永远都沉重得彷彿它重压在所有世人的头顶,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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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那以往送饭的人便拿着檜木製成了梳子,细心的替白儿梳理着头发,白儿的头发虽然及腰,却十分柔顺,没有费太多功夫便已打理完毕,令人不解的却是这意外和顺的早晨,没有烫伤舌头的热粥、以及僕人粗鲁的对待。
白儿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忐忑不安问:「请问……今天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为什么忽然梳妆打理了呢?」
僕人乜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藐视,便爱理不理的应答:「这是你父亲要求的,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语落,僕人便丢了一套深蓝色长袍给白儿,要他穿上,比起原本破破烂烂的那件素衣,那套深蓝色长袍实在是色彩夺目,令人瞠口结舌,就连质感都与原本的粗布料大相逕庭。
白儿慢慢解下衣裳,露出的是俢长却瘦弱的四肢,以及那毫无血色的肌肤,如此雪白的肌肤搭配上深蓝色的衣服可说是种衬托,人与衣服形成一种互利,能衬托出着衣者肌肤之白皙,亦可看出衣服色彩的斑阑以及艷丽。
不一会,一辆轿子便已到达白儿门口,白儿正下更是不解,那个十几年来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亲今天又怎么会心血来潮呢?还是说那父亲只是偶尔间在打开玩具箱的时候,察觉到了那被压在最底、佈满灰尘的娃娃呢?
白儿在僕人的搀扶下,走出了那个许久未能跨过的门槛,双脚踩到了地上的泥土,身上所感受到的是太阳的温暖,他忽然感慨起自己究竟是活在黑暗的角落中多久了,外头早已沧海桑田,昔日所建朴素的宫殿现在一间间金碧辉煌,令人看得咋舌。
白儿乘上了轿子,轿子则是往天皇的宫殿前进,在路上听说今日是有喜宴,而天皇心情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