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而他便是诚所憎恶──丑陋不堪,张牙舞爪的怪物。
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只从这笼子观望世界的,说是以管窥天也不是,或许这小小的视野以外藏有更多未知的景象,但是笼子外的世界听说是个充满阳光的世界,所以才选择了藏匿于笼子中。
但是,阳光还是渗透了进来,沿着冰冷的铁銹,一步一步抓住了笼子的小鸟,但是它──并不粗暴。
「出来吧,外面的世界不会讨厌你的。」彷彿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所以他,融入了笼外的世界。
已经忘记了笼中的世界,那种孤独的滋味,再也不用踽踽独行。
以为自己可以像这样活在喜欢的人身边,以为自己可以忘记自己的身分、责任,相信自己会有同类无法争取到的幸福。
到头来,依旧是以管窥天阿……因为现在,那个自己以为喜欢的人,不正是……?
真树瞇起双眼,虽然面部化为妖怪,但是依然可以看出那神色悲痛的样子,他痛心疾首,眼泪犹如一颗又一颗大豆子沿着面颊而下。
「没想到会走上这步……」诚的双瞳化为冰冷,身边的红色锁链蠢蠢欲动,霎时,真树万念俱灰,便想起了管狐所说「妖怪对人类的爱只有付出,没有收穫,至少我没看过,从来没看过一个人类会同样掏心掏肺的对待我们,更何况是那驱魔师了。」
管狐没有说错,真树犯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只因为他选择不去怀疑任何人,更是无法怀疑诚……
真树颤抖了身子,连自己都嫌恶的身分再次令他失去所有,一夕之间消失殆尽,亦或许万劫不復。
「你利用了我?」真树低下了头,平视着诚的双眼,他虎视鹰瞵,怪物的外表使人骇然,连诚也微微的张开了嘴巴,怎么样也不肯相信眼前这样貌兇残的怪物是那天真无邪的真树。
又或许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