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平介,便担心管狐会利用平介来威胁他,但是此刻他分身乏术,自顾不暇,只得等到将管狐视线移开后,再将平介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管狐回了身子,再次排山倒海而来,真树退了身子,不料管狐一个煞车,俐落的闪到真树右边,血盆大口忽然张开,便狠狠的咬住了真树的右手臂。
「呃啊──!」真树痛苦的哀嚎了声,管狐便使尽力气想要一併将他右臂扯下,真树咬紧了双唇,便将右脚踹上管狐的脸,管狐猛力的甩动着身子,真树尽可能忘记一切疼痛,心神专注于一点,便感受着身体中一股漩涡般的力量流向右手掌,黑色火焰从掌上骤然窜出,搅扰住了管狐全身,如同桎梏紧紧缠绕着管狐。
管狐立刻放开了真树,便猛然在地上翻滚,想尽办法扑打掉身上熊熊燃烧的黑焰。
真树右肩掛着摇摇欲墬、「黏皮带骨」的手臂,全身血淋淋的站了起来,一走到管狐身边便一脚踩在管狐的气管上,瞪大了佈满血丝双眼,开口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管狐咯咯发出笑声,虚弱的尾巴摇了两下,颇有挑衅味。
『我怎能安心,百鬼之王竟然是这种小毛头,还爱上了人类?像你这种一开始就当上最好的傢伙,岂能理解一辈子逆天而行,与上天争夺的痛苦?』管狐的语气带有藐视,更是不甘心,祂冷冷乜了真树一眼,对他嗤之以鼻。
真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移开了自己的脚,便说:「我寧愿我是人类……残暴的你又怎么会懂心里爱着一个人的温暖呢?」
『当真痴儿,妖怪对人类的爱只有付出,没有收穫,至少我没看过,从来没看过一个人类会同样掏心掏肺的对待我们,更何况是那驱魔师了。你究竟又在期待些什么?』
真树咬紧自己的嘴唇,管狐所说的事实在他心里不是没有担忧过,字字见血,犹如一根一根长椎穿透那无法负荷的心脏,再多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