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些毛搔痒着真树的鼻子,他税眼惺忪的翻了个身,便发觉自己的筋骨痛得像是要散开来似的,一身剧烈疼痛令他反射性的弹了起来。
『你受了重伤,不该乱动。』猫又静静的坐在真树旁边,用尾巴搔了真树的脸颊两下,像是在安抚他。
真树按住自己的肩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作了场梦,还是确实经歷了刚刚那些惊心动魄的危机,而他更无法相信自己活生生拔下来的手臂就这样生长回来了,和管狐对战的画面还歷歷在目,他满是吃惊地抓紧自己的衣领,深深的吸了口气,差点就要呜呼哀哉了,这种多次死里逃生的好运就连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猫又在床上转了一圈,便跃下床铺,『我要去觅食了。』
真树愣了一会儿,「等──!」就连话还没说话,猫又就这样冷漠的消失在房间中,留下同样飢肠轆轆的真树,然而真树尚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记得最后和诚……说了令人难为情的话。
然而管狐最后去哪了?平介又如何了?一切都暂时打上了问号。
真树坐在床上,从窗户望出去,看着蔚蓝的天空划过一架飞机,再看看旁边树上正在哺育雏鸟的鸟妈妈,瞬间意识到──「能活着真是太好了。」他欣慰的说着。
刚刚,他作了场梦,梦到那彼岸花田,不像人们口中所说的地狱花,而是存于回忆中,不会凋萎而最美丽的花朵。
真树淡淡的笑了,便决定到厨房倒点水、拿点麵包吃,而正当他打开房门,一阵香味忽然扑鼻而来,他手抚上了空荡荡的肚子,难为情的听着肚子演出一段交响乐。
「醒了?」诚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用着温柔的声音问着,而看到这幕的真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疲惫的双眼,以为再度睁开眼睛时幻觉会从眼前消失,只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诚已经将脸庞靠近,端详着真树的脸。
「啊……嗯,醒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