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下次想见白儿,我们再一起玩吧。」
猫又竖起耳朵,涨红了脸,低吼了几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便赶紧离去。
而对于真树究竟到哪去他自然也是毫无头绪,虽然可以感觉到魘,但是他没能力破解,唯一想到的方法或许就是那个叫做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