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只是转过身子,低沉道:『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猫又这傢伙说话不是有头无尾,就是无头有尾,不然也可能是无头无尾,从来不懂得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好好说明,或许是在弔真树胃口,也可能是无法说清楚讲明白,毕竟事情的来龙去脉猫又也不全然是清楚的。
猫又无奈的穿透过墙壁,便落在屋瓦上,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苍穹,牠或许嗅的到风中有淡淡的茉莉花香,也或许听得到正有什么在悲鸣着,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这城镇,却又离不开,似乎什么一直悬在心上,将往事牵肠掛肚。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牠的过往,又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或许牠也不会选择留下来。
其实并不全然厌恶听到人类说自己「是个温柔的傢伙」,只是一向张牙舞爪的大猫怎觉得温柔那字配上自己有那么点奇怪,再说……温柔这样的辞汇牠也不是头一次听见了。
猫又跳下屋瓦,落在地面,准备在附近找些小妖孽塞牙缝。
※※※
真树关上了电视,拳起双腿,慢慢的闔上眼,不久后他便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上有股热度,正灼烧着,这感觉和姑获鸟那次十分相似,在诚家修练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手掌上空无一物,只是无奈的莞尔便提起了黑色的侧背包,走出了家门。
和平介是约好八点整到地铁站,真树在路上买了一瓶矿泉水,便动身前往地铁,大约步行了十分鐘后,真树已经到达地铁站了,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发现尚未看到平介的身影,便决定先椅着墙壁等待一会。
大约过了五分鐘,平介才衝衝赶来,他兴奋的对着真树挥手,真树抿着嘴唇对着平介温和的莞尔,便踩着轻快的脚步往平介的方向走去。
「呜啊,对不起,我铁定迟到了,是吧?」一看到真树的笑容平介便露出愧疚的神情,合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