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却没能得到的东西,跟一些想得到确实也得到的东西,其实一直都没什么差别,不过唯心,只要是心里一点点的态度以及想法的转变,所有东西都会是一样的。
诚忽然起身,面对着夕阳道:「我们赶紧来修炼吧。」
真树望着诚背影,那橘红的夕阳明明呈现于暖色,却更使人显得孤独沧桑,而他总是害怕着身边唯一的人或再次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无境的深渊之中。
※※※
夜晚毫不留情的侵蚀着夕阳所在之处,一下子昼化为夜,早晨的欢愉不再,唯有夜晚的几隻小蛙儿蹲在水边,呱呱的叫着,或是河水轻轻「游走」的声响。
真树坐在床上望着夜晚的那诡异的腥红弯月,只要稍微闔上眼就可以仔细的听到街上彷彿有许多「人」的声音,其实以前就会有这种现象,但是打开窗户往外一探却又发觉四周夜深人静,根本毫无人烟。
真树想着想着,忽然看向自己的手掌,今天在和诚修炼的时候似乎有感觉到那么一股力量悬在掌中,这种感觉和那次在医院的时候一样。
那次,当力量消失的时候,他忽然就昏过去了,而每当他昏过去总是会掉落在一个满是鲜血的地方,四周都是肉块,甚至可以听见婴儿悽愴的大哭,那样子活像是……女人的子宫。
他努力回想着每次在那地方看到的东西,而在医院那次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好像看到了什么巨大的东西黏在肉臂上激烈跳动着。
「嘖──!」真树痛苦的压住自己的头,脑子里像是正被什么咬着,疼痛欲裂。
忽然间,有什么柔顺的东西的东西靠上真树的身子,用着鼻子轻轻的顶着真树的脸,真树缓缓放下双手,回头看着身旁的猫又。
『如果是不想想起的事情,那还是别勉强比较好。』猫又说着,便轻轻的将真树裹进自己捲区的身子中,好安抚他。
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