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昌子,祂看着地上的同伴各个被撕裂成碎片,却处之泰然,面对残暴的驱魔师以及白狐也是毫不畏惧。
正当诚要放出锁链攻击昌子时,花梨忽然大喊:「诚!真树快要昏倒了!」诚怔怔的望着前方,嘖了一声便露出愤恨的眼神瞪了昌子一眼。
坐在角落的真树眼睛已经快要闔上了,整张脸毫无血色,黑眼圈更是显得重,嘴唇完全发白,诚看情况不对,即使现在将魘开起了,若是真树没有关起他的,那么姑获鸟依然会再次復活,但是如果明不接续他的魘那么刚刚还有清除的尸首必然也会回归到现实,这一回归不知道会吓坏多少人。
真树已经没有力气关掉魘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让明开啟魘,顶多再与姑获鸟奋斗一次,总比妖怪的尸体被人类看到的好。
再下令明准备打开魘的同时,诚将真树轻轻的搂进自己怀中,便等待着真树昏倒时,将另外个魘开起。
霎时,四周忽然被红色的光包围起来,只在一瞬间,医院便恢復寧謐,地上没有姑获鸟的尸体,墙壁上更是没有渐起的血花。
一切都回到凌晨,黎明尚未到来之际。
四个人一下子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摸不着头绪的看着对方,诚才发觉真树的身子正发烫着,正当他感到疑惑时,怀中的人儿忽然推开了他。
诚吃惊的看着真树,虽然有着同一张脸,但是真树的头发却是橘红色的,双瞳成青绿,散发着青光,整张脸冷漠得……就像是傀儡,完全没有表情。
「他、他是谁?」站在旁边的花梨吃惊的问道,不禁目瞪口呆。
站在花梨身旁的明则是直摇头,不肯置信的说:「他是……真树,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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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这里我发觉魘真是个复杂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