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骨扬灰的桥姬只留下一件红色的和服,和一块紫色肉块。
无论是百鬼之妖还是一般魍魎皆生生不息,就如轮回,死了一个再转一个,桥姬是永远死不了的,但孕育出的不过是另外一个桥姬罢了。重新孕育的妖怪会忘记一切,重新成长一次。
红色的锁链也代表着地狱,被抓到地狱的魍魎以及鬼怪皆无法回到极乐世界或是人间,诚就是执行这工作的,就像牛头马面,不过他只惩处那些不遵守妖道的怪物罢了,一般生死管不着。
诚关起了魘,四周的法阵也从地上退去。
银白色的狐狸甩着尾巴走来,背上载着一个昏迷的少年,尖锐的双眼直勾勾的望向低头沉思的诚,走到了他身边便将身后的真树放下。
「他差点溺死在水里,不过现在没事了。」明说着,便舔了自己分岔的尾巴。
诚依然用着懊恼的神情望着地上红色的和服,第九百五十二隻,眼看就快要一千个了,等到到达一千个就是他面临难题的时候了。
他看着昏厥的真树,心中再次有心安的感觉,便转头对着明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的。」
明只是眨了眨眼,再次化回人型,正打算离去时,便停下脚步,低语了一句──
「你有想过要亲手烧死好朋友这种事情吗?」
诚选择不语,对于明说出这样的话既不惊讶也不愤怒,只是默默的用着自己冰冷的指头在真树头发上不安的来回搔动着,眼看诚没有回答,明也只是自讽的笑着离去了。
诚背起真树,让真树趴在自己的背上,昏迷的真树却紧紧的搂住了诚的肩膀,在诚的耳边细语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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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着那个男人,向那样推心置腹甚至是剖肝沥胆的对待一个人在祂的五百年「人」生中从来没有发生过。
因为那男人总是忧愁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