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了一片血海中,一切都像是幻觉,但是水中令人难以呼吸的感觉却非常真实。
真树不断的往下沉,直到背部贴上一个柔软的东西,那就像是子宫的肉壁,紧紧的包腹着他,子宫四周的肉块更是活生生的跳动着,还可以清楚的看见血管沿着肉壁蠕动着,甚至可以听到肉块流动的水声。
──这里,是自己在接触残酷之前所待过的地方。
肉块紧紧的包覆在真树的皮肤上,不断的蔓延在他的全身,直到脸被血给盖过,一点空气都无法呼吸到为止。
「妈妈……」
※※※
「我永远不懂你的想法呢,诚。」明厥嘴说着,越是看着诚不介意自己生气的样子,明越是愤怒。上次诚对真树笑了,那种笑容明从来没有看过,而且在上次社团离开的时候,留在教室的明也看见了有说有笑的一起走回家的真树和诚两人,诚还亲暱的摸了真树的头,对于这种有差别待遇明已经忍无可忍了。
诚乜了满脸怨忿的明一眼,低声问:「像是什么?」
「像是……你对那个故作无辜的傢伙为什么那么好?」这是一个禁忌性的话题,一般来说诚都会有些不悦,但是这次说到真树就不太一样了。
诚只是露出一种曖昧到令明小鹿乱撞的神情。
「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要说他是我在乎的人也不为过吧?」说着这句话的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是多么幸福,或许就是喜欢真树没头没脑、冒冒失失的样子,但是那个奇怪得傢伙却又时常令人担心。
「诚真是个木头。」明不满的细语着,从以前诚就都没能发现他的情感,直到现在,在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面前还说着别人的好。
明弯下腰,侧望着诚的脸问:「对了,诚叫我出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情,你到现在还没说清楚呢。」
诚张开了手掌,一道白色烈焰从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