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着淡淡的手印。
真树怔了许久,那女子将视线转到他身上,便放声大笑,说:『这是报应、报应!这个女人去死最好!』
真树眨了眼之后,那女人便不见了。
然而真树的母亲头部着地,失血过多,加上严重脑正荡,甚至是头壳碎裂,便再也没睁开眼睛过,那个可怜的孩子也死在母亲黑暗的子宫中,再也没机会睁开双眼向世界问好了。
讨厌的孩子、可恶的孩子,虽然我打从心理怨恨你,但是也为你可怜,对于你的死,我也深感愧疚,但是又觉得……快乐无比。
※※※
「早……早安。」真树一个人在镜子前面靦腆的笑着,他实在不习惯这样露出笑容,也不习惯与人打招呼,简单说他是个害羞过头的孩子,总是畏畏缩缩的避免与他人有任何接触。
真树有一头黑色的头发,瞳孔带着一点暗绿色,然而外表算是不错的他为何会如此害怕与人接触?
自从五岁那一年之后,真树便再也说不出话了,他的父亲带着他到处去看医生,医生都说他母亲的死造成他极大的阴霾,使得他畏惧开口,这是一种心病,若是自己不走出来,别人怎么拖着你也没办法治好。
大概在九岁那一年,真树开始讲话了,虽然讲话依然有些结巴,但这是件好事,而之后他便渐入佳境,开始可以与人沟通,为此感到快乐的真树却依然忘不了母亲死亡那一天那奇怪的女子所说的话。
高中那一年,真树已经和普通人差不多了,可是极少与人交际的他十分怕生,一看到人就把头低下,国中的时候在班上也没有半个朋友。
然而,刚好爸爸在高中那一年又娶了一个老婆,这件事情也得到了真树的同意,真树还要求爸爸让他一个人搬出去住,这件事情让爸爸犹豫了许久才点头说好,取得爸爸同意的真树搬到了学校附近的宿舍中。
但是至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