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班回来?
就像半个死人了!只想睡觉,什么也不能做?洗衣,拖地,洗澡洗脚,喝杯自己泡的茶或者牛奶都没空?没力气?连作爱也兴趣缺缺?
不过,这样想来,也叫人心疼?
我爬到床上去扒光她的制服,银行专员的制服,换上软衣。
拿了热毛巾来帮她擦脸,擦身子,她今天又不洗澡,起码私处改边屁股也要洗一洗?
工作到这个地步也很瞎?
用毛巾抹肥皂擦乾净,多擦几次,再为她换上一条乾净的内裤。
她还是一动也不动?根本就没醒来!
弄好了才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她张大嘴,隧洞一般,犹如地狱的入口?发出无力的酣声。
又像鬼穴?呼唤万鬼来集。
吐出恶臭。
业深不可测的?叫人怜悯!
夜渐渐深了!我也来睡吧?
﹙十一月25日,星期二﹚
史阿玉,用她的误餐费买回一大包水果,蕃茄,西瓜,柿子,芭乐,回来给大家享用!这方面她倒很会收买人心。
我们常常吃到她的小点心的?
昨天辜仲亮从日本搭私人飞机返回台湾接受侦讯,十一小时之久,交保饰回。
今天,天珠儿来採访我时问说:「会不会?春天永远无法到来?」
「什么意思?」
吓死人的!
天珠儿淡淡的说:「復苏遥不可及,遥遥无期?」
「不会!」
「最惨?」
「在过去的,在人类的歷史中,往往以农民暴动,内战,瘟疫,冰河期来结束萧条期,而展开一段中兴的岁月,即是经济的萌芽期。」
採访好了,天珠儿问:「老爸,你们昨夜有没有作?」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