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夜,你是不是听懂什么了?」
「哥哥,他是说......」
听他说完,我耳根子都红了,这个死天南,居然给我想到那里去,看我打不打死你!
「亲爱的天南,等我伤好我的身手应该都生疏,请你当我练习对手好吗?」
天南一听我说完,脸色都变了。
「夜,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你不要这么当真嘛~」
「我当然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我刚刚也是玩笑话你别在意啊。」
「当然!当然!」
看他紧张的,额上都凝了一层薄汗。
「好了,不说玩笑话。在你昏迷的这一个半月,我有帮你餵过一次药,这一点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接下来我说的是你一定要听清楚。」
「说吧。」
我看着他,点头。
「由于你的伤是在心脏部分,所以有可能留下后遗症,但正确来说是什么我并不清楚。现下你心口的伤看起来虽然癒合,但在内脏部分有可能仍处于未癒合状态,所以接下来的三个月你不准练剑、弓,最好是给我乖乖躺在床上不要动!这一点,十九夜,你能帮我监督你哥哥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弟弟立刻就答应了。
「再来,我听说野王要给你办生日派对,这点我做了最大通融,就是你必须坐在我自製的椅子上去参加这场派对,但是事情结束后立刻给我回到床上,明白吗?」
为什么这时候的天南特别恐怖呢?
「明白。」
「最后一件事我要问你,你是不是服用过一种叫做痺神草的药?」
「没有。」
我连那是啥都不知道,不过,在一旁的弟弟居然这么回答:
「的确没有,不过是用闻的。」弟弟神色凝重地看着天南,问道:「这种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