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明显,没有问的必要。徐思艺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倏地笑弯眼睛:“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不是怕小乙啊?”
“嗯。”
实际上他并不怕狗,只是狗毛过敏不能接触,和怕狗也没什么两样,他索性承认。
“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来这里的事情。”徐思艺大度地说,“但之后你都得听我的。”
穆森垂眼看她。
感觉自己握住了他的命脉,连带穆森来这的事都显得没那么让人不愉快了,徐思艺狐假虎威道:“不然我就让小乙咬你。”-
其实,说让穆森听她的,徐思艺也想不到什么能使唤他做的事。
而且爷爷奶奶在这,她还需要维持一下可有可无的兄妹情。
饭后,徐承平喊穆森去茶室陪他下棋,徐思艺留下来帮奶奶收拾餐桌。
徐奶奶是位国际闻名的心理咨询师,一次咨询就能赚上万,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好,成天笑呵呵的,仿佛从来没有能影响到她的坏心情。
许是职业的缘故,徐思艺很喜欢听她说话,她的语气很温柔,娓娓道来的感觉,像和煦的春风。
徐思艺不擅长做家务这事基本上人尽皆知,老人不喜欢用洗碗机,上次她尝试帮奶奶洗碗,在打碎两个碗后被迫站到边上当观众。
徐奶奶低头洗碗,忽然出声询问:“最近心情怎么样?”
稀松平常的问句,闲聊般的语气,徐思艺正蹲在地上逗小乙玩,没多想就答:“还行吧。”
“和阿森呢?”徐奶奶说,瞧她眼,“没那么讨厌他了。”
不是疑问句。
“……”徐思艺摸狗的手僵了僵,硬着头皮维持人设,“我本来就不讨厌他。”
有这么明显吗?
她还以为自己在爷爷奶奶面前隐藏得挺好。
“不讨厌就好。”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