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话中充满了冷漠和心寒,最让我感到错愕的,是杨语蕙背地里计画的这一切……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阿群挪了个侧身看我。
勉强看完了截图的对话,最后是婕羽给我的讯息。
《我已经失去求证的勇气,就让我们的感情走这就好,我不愿意知道更多残忍的一切,心很痛泪已流乾,再多的解释也无法修补我们之间的裂痕。》
我愤怒的捏紧拳头,很想找个地方发洩这一切狗屁倒灶的鸟事,我最信任的人竟在背后捅我这一刀,这样做的好处到底是什么?
「她要结婚?」从我手中抽走了手机,阿群读完了对话,讶异的看向我。
「那边的同学,是谁要结婚啊?」阿群的话引起了教授注意,班上大部份的人也转头看向我们,不约而同发出笑声。
「专心上课啊,要结婚请下课再讨论。」语毕教授还自以为好笑的作结。
「喂,同学,你这样是旷课喔……」我拿走手机就往门外衝,我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了,谁还管点不点名。
但伤害已经造成,纵使我打了几十通几百通的电话,传了一遍又一遍的讯息澄清自己那天什么也没发生,也晚了。
最后我打给雁君请她转给婕羽接听。
「哥,你和学姊什么也没发生对吧?」
「当然什么都没发生啊,我根本搞不懂她在干嘛。」我气急败坏不耐烦地对雁君吼着。
「婕羽现在不想接你的电话,我想在这情绪的当下,你们还是先别见面、讲电话好,等你们都冷静一点,再说好吗?」
「能等多久?误解產生的第一时间没有说开,难道要等分手才来解释?」
「哥,你冷静。她现在的情况也没办法听你说,你们也一定听不进去对方的话……我会尽量帮忙你,化解你们的误会,只要你是清白的,这误会总有一天一定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