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十叁四岁凡人小姑娘的剑尊用她最精通的身法于刹那间绕开自己师尊一切多余的配饰,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不是。”
湛茗无法被紧贴自己胸膛的小姑娘看到的脸上笑容越发温柔,他抱紧怀里的爱人,却穷追不舍:“不是什么?”
然后听见她回答:“不是不选你。”
他几乎要落泪了。
“阿泠,我心悦你。”
从第一次见面的惊叹折服,到无数次再见的沉迷,每一次离别都更加爱你。
他低下头,愧疚却也满足地与心悦之人相拥:“对不起,阿泠。”
为了在一起,也这般工于心计地逼迫你。
曾经想要与之相拥的执念被咒术无限扩大,每日蚕食他的生命,而如今执念消解,血脉里的一部分诅咒不甘地消散,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另外一个执念。
恨不同生时,日日与君好。
可是他也知道过去无从改变。
诅咒在血脉中流窜,消散转瞬又重新结起。鸣泠听到了他的喘息。
她怕死了,灵力汹涌地爆发,丝丝缕缕浸入那些诅咒之中:“师尊!师尊!”
湛茗闷闷地笑,感受鸣泠的灵力一丝一缕地被诅咒冲散:“放心,不会死的……”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孟浪得像是那些眠花宿柳的家伙:“亲亲我就好了。”
诅咒暴起之时,伤痕与痛苦一划一划地刻入灵魂,他却艰难地抬起手,捧起怀中人的脸与她额头相对:“只要阿泠亲亲我,就会好了。”
湛茗知道自己不会死,这么多年他自己都没有死,这种时期他哪怕要魂飞魄散也会活着。他知道阿泠一定会照办。
他的小阿泠也以自己的方式爱着他。
湛茗便任由鸣泠泪光闪闪昂起头要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轻吻,这短暂地、被他无比珍视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