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降:“泠儿。”
鸣泠一愣,收回佩剑不和鸣予对上视线,低头恭敬道:“师兄。”
鸣予叹口气对此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尽一个传话人的职责:“师父说让你带着他们。”
“巫氓是个好孩子。”
鸣泠明白了,这是让自己别忘了自己新收的这个挂名弟子,也别忘了回家。
如果是独自出行,她自然不用带太多东西,可如果带着这两个徒弟,那要带的东西就多得多了。
尤其是翎桐这个小破孩,他的脸实在是太招摇,性格就更糟糕了。如果不准备好恐怕刚下山没几步就被人给认出来。
鸣泠把两个徒弟带进屋子里,让他们换下乌水统一的外披。自己换了自己久未穿过的颜色鲜嫩的衣裙,头发拆了重挽,插上一根翎秋还年幼时送的有防御和遮掩功能的簪子。
一番准备过后,他们叁个就像准备出门游玩的小门派师兄妹。
翎桐脱了外披,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裳,金色的暗绣是防御的阵法,因为制作者的高超技艺若隐若现并不明显。
巫氓还小,这几天让人打造了许多他用的东西但大都带着明显的乌水特色,制式大多繁复,素却也隆重,并不适合他们出门的时候穿。
鸣泠翻了翻自己的储物戒:“我有一些师弟的旧物,你先穿着凑合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材料我再做。”
小巫氓抿着唇含住笑,恭恭敬敬地把那些衣服接了过来。
翎桐都要酸死了:“我也要!”
“师父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给我做过衣服了。”
鸣泠才不管他:“你现在看起来比我都大了,别闹。”
她又找到了几件斗篷,拿出来给巫氓披上:“出门在外不要叫我师父,叫我阿姐就好。”
翎桐继续闹:“那我可不可以叫师父的名字?”
这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