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痛苦。
但是尽管会痛苦,他还是希望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不爱她的只有那么一个,剩下的要么是已经爱她入魔,要么因为自己的残缺而懦弱。
“你一直是被这样热烈的爱着的啊。”
热烈到还未对你表白心意,就已经灼伤己身。
鸣泠就这么被鸣予拥着过了她人生中最混乱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鸣予起身用术法替她整理好衣物,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翎桐和那个巫族应该已经在等你了,去吧。”
鸣泠神思不属地讲了一会课,还是放他们一天假,跑去找自己师父了。
师父因为他的伤日常很嗜睡,也唯有神魂都沉入梦中的睡眠才能稍微抑制住他身上日夜承受的痛苦。
鸣泠在他身边犹豫良久。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师父是飞雪漫天的冬季。
她冒着大雪,背着自己重病的胞弟去求医,家中所有保暖的衣服都在他身上,她仗着自己那一点胡乱修来的灵气与寒风抗争。
那年她七岁,被冻得伤了手脚还在各地为了背上的那个孩子辗转。
就是辗转的途中,在一望无垠的雪地里,她看到一身葱郁翠色仿若春天本身的男人从天而降。
“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她摇摇头,咬着牙把胞弟推出去。
“我资质愚钝,年纪已长,万般皆弱,不如他。”
那孩子睡得昏昏沉沉,被她的动作摇醒露出虚弱的笑:“姐姐,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师父拎着他们俩回了乌水,到底,活着的只有她。
“阿泠。”
鸣泠眨眨眼,看着她还没喊就起来了的师父。
“鸣予告诉你了。”
她垂头应是。
“怎么样,和我生个女儿吧。”
鸣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