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南收回看向楼梯方向的目光,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讨论,拎着装了小半板栗的背包,向着空荡荡的餐厅走去。
他把背包放在仅存的那张长桌上,拉开拉链后,里面的板栗油亮光滑,散发着变异植物果实特有的清香。
他们收获颇丰,大半板栗被收进空间,剩下的这些原本留着拿给娇然看,她肯定会欢欢喜喜地接过去,然后反反复复地把玩,接着会有些期待地问他,能不能做糖炒板栗,不放糖那种。
她喜欢在稍冷的天气吃糖炒栗子,不加糖干炒,炒熟后带着滚烫热度的板栗握在手心取暖,等温度稍冷,再扒开外壳吃里面金黄粉糯的果肉。
赵司南立在桌边沉默片刻,才又拎着那袋板栗进了厨房。他没试过糖炒板栗,可能需要些时间,多试几次。
楼上,娇然横着身子面朝下地被按在哥哥腿上,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衬衫,领口开得有些大,布料也有些透,里面搭了同色的抹胸,下身配了件蓝色牛仔裤,修身款的,包裹着她的臀线,饱满又挺翘。
越祁的手掌并没有按在她的屁股上,而是按住她的腰,衬衫有些短,动作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娇然脑袋垂着,她已经挣扎过一波了,结果被越祁无情压制——
娇然觉得有些丢脸,她十叁岁以后,哪怕是犯了错,也没被这样对待过,这种惩罚方式,是她十叁岁以前才有的待遇,被小鸡仔一样翻过身按在腿上,而后屁股蛋遭些殃。
这个流程她小时候熟得不能再熟,可现在,她都长大了,哪怕还没被打屁股,这个姿势也足够丢人。
“哥哥,我错了……”
娇然有气无力,胸前的两团绵软被男人硬邦邦的大腿顶着,有些难受。
她突然想起,之所以十叁岁以后没再被这样惩罚,好像就是因为她当年胸部开始发育了。女孩子胸刚发育时脆弱又敏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