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各处大门打开,笔直干净的道路上多了很多归家的人。有人孤身一人,浑身是血,脚步拖沓,不知方向;也有人结伴而行,虽然形容狼狈,但同伴皆在,看着也小有收获。
越祁的车从他们身侧经过,向着自己的心安处驶去,脸色平静,心无旁骛。
他们的别墅不算偏僻,但是离政务大厅仍有一段距离,越野车行到别墅区主路不久,左后方一辆军用吉普也拐了上来。两车方向一致,一前一后相距十数米。
越祁看着前方人影,脸上笑容变大,娇然远远的就站在门口,双手搭在眉上,踮着脚,似乎在瞭望。他现在开的这辆车,娇然没看见几次,应该不太认识,他特地闪了两下灯,果然女孩子一下子就笑出来,还往这边跑了两步。
越祁车刚停稳便迎接女孩子一迭声的哥哥,娇然绕着越祁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跟小动物一样,就差扑上去闻闻嗅嗅,最后被男人扣住两只手腕,才老老实实地走在男人身侧。
军用吉普从别墅大门口路过,后座的男人目光下意识扫过院内,女孩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区格外清晰,口中喊的是哥哥,碎碎念着自己的欢喜,眼角眉梢是压抑不住的雀跃。
他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娇娇,他总能不经意间从这个陌生女孩身上看到娇娇的影子,他每次任务回来,他的娇娇也是这般绕着他转,只是他的娇娇身体虚弱,没有这般活泼,却也会一迭声地唤他——
小舅舅。
郭北雁目不斜视地在前方开车,却敏锐地感知到,老大的情绪似乎突然就变差了,一整个低气压在狭小车厢内弥漫,不过瞬间,这种情绪便收敛,男人又重新恢复冷硬强大,仿佛无坚不摧。
另一边,越祁拎着娇然,第一个踏进屋子,等看清室内模样,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不知道又犯什么毛病,莫名其妙走在最后,还表现得异常安静的薛炎:
“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