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黏液的嫩肉,发出“啧”一声轻响。
花穴察觉到又酥又麻的疼痛,元莺往下躲了躲,但下身又升起一阵微妙的燥意。
被情欲与羞耻纠缠,潮意漫上眼睛,她只好委屈地轻哼几声,控诉道:“宋小狗为什么打人……你凭什么打我!”
“不听话。”
他的手再次落上唇肉。